[是的,这就是我萌了两年有余的一个男人……当然是针对他的声音。虽然自我标榜尚算恋声,也不遗余力四处搜罗抓马,可是居然懒到连三行的碟评都不写,对声优的滔滔爱意也甚少表达,貌似我这里除了成田神谷就写过他了,这样也好,专情么,多点篇幅写深入些就不用再多写了orz]
以下美丽写真放出~

别被骗了他本人长得比这个难看(天之声:……你还算是个粉丝么啊不你还算是个人么……)

衣袂飘飘女装版
------------------------------------告白开始------------------------------------------------
你呀。
在我的那些辗转反侧睡意稀薄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却又无预兆惊起的深夜,恢复感应的听神经在第一时间接收的总是你的声音。mp3里重复播放着你的drama,我戴着耳机睡着了。这是第几次。
非可言喻的鼓动,旱地的腾沙,草原雨季前的蛰伏躁动。这是你的声音在我意识中的具象化。纵然你身上的标签撕了又贴撕了又贴,今天是热血小白明天变风骚牛郎后天又是治愈系好男人,干燥的属性却贯穿自始至终,我脑子里你就是那个飘浮不定的旗子,刮南风你朝北飘,刮东风你朝西飘,只有旗杆死定着跑不了。
我中意的型。
你胖,还酗酒,烟也是大包大包地抽。在你还是熊猫娘身边的天然憨傻猫耳叔儿的时候,吊高嗓子那声音就撞铃似的一节一节跳出来,于堪称脑残的劲歌中不安分地搏动;我猜,年龄对已过变声期的男人是无能为力的,所以那之后的数年内你的唱腔不可救药地缠绵下来,其罪状就只能归在每天的快乐两包烟上。这还真是无法定性的罪孽。
di gi chart热过后的两三年,再重看dvd,恍然惊见cast名单里的你,指名道姓,鸟海浩辅——简直惭愧之极。原来love seeker不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原来你早潜伏在我浑噩的小学时代,等等的这些话,都不知该挑哪句来作告白,眼光一转又瞥见你,还是梳着银色的光滑背头,长着猫耳:你这个动物荷尔蒙过剩的、在海狮猫咪考拉熊还有一大坨非地球生物堆儿里仰头儿笑的男人。
今日もたっぷり濡れて帰ってください。
live还是番组,或者最普通的谈话radio,听到这句就确诊是你。彼时还误信了你语调的轻浮,打眼儿撞见live上那张腼腆的不知所措的盖在帽子的荫翳下的脸,登时胸腔内五味杂陈。强烈的违和感与既定印象崩坏感打头儿,定住画面再把时间轴拉回之前,从头又看,还当真找不出扭捏作态的痕迹,那就是一张毫不客气的腼腆着的脸,活生生的不知所措,灯光下他的双眼皮是被强化了还是怎么的,看到这儿,感觉立马掉头呈几何数倍加地好上去。
金牛座的男人统统是这么闷骚么?
你这个好腐的鸟海浩辅,就这么在bl drama的蔷薇草原上安了营扎了寨(当然你在其他场合也很优秀><),颗粒质感的干燥膨胀成气场,画大大的圈,你在正中心懒洋洋坐着,至微的吐息也催人情迷,是我太矫情还是怎么的,不论你的角色是食物链的最顶还是最底,经我脑内一番加工消化后的你的声音,总透露纯真怅惘的情感,你的每一句话,顽童在水面打出的水瓢,干脆利落又似拖着长长的尾巴,于清爽之处柔肠百结。你是什么人,弱气的小哥哥,亲切的同级生,冷漠的成年人,或者就在我家的楼下,大大咧咧地尖叫搞笑外加神经质抽搐,那种一癫紧跟一癫的抽气声真不知你是如何练成;不笑的时候又意外的飘渺,流泪,抽噎,变得易碎,站在最接近天蓝的地方。
森永小天使(出自《恋爱暴君》)找到你出役,真是再明智不过,你抽抽鼻子,就变成生出狗尾巴狗耳朵的森永,可爱可怜直招人欺负;你调整语速,平稳缓和的句子又勾勒出森永的日常面貌,高,瘦,肩膀宽阔,面相温柔。你声音中的英俊感从何而来。是年轻而不生涩的声音配合直截而复杂的情绪构造的映像,或者就是最单纯的帅,浅层还是深层,有意义还是无意义,根本想不明白。其它的例证同样充分有力,管你是阴阳师家族的少爷、别扭的幼驯染、乖僻的保镖、中东某国的年轻有为石油王还是其它的啥,你在某一瞬间两个片断间隙无预兆的笑,那样特定的叫人心口收缩的温度,总逃不开我的耳朵。
我还是得坚定强调自己的立场,你的受确实可爱极了,可我以为还是攻声最妙(我在认真个什么劲儿orz),毕竟你听上去那么的人畜无害,哪怕你玩儿痞的废人家两只手挑人家两根筋,关键的一两个气口还是暴露了你的柔软;而你的演绎还不止于此,再温柔的腔调在你口中晕色一轮儿就多了绵里藏针的威胁力,添了柠檬汁和未熟的猕猴桃的慕斯蛋糕,一口咬下去,被柔软中的艰涩刺伤了味蕾——你的声音是最有效的推销广告,让人晕乎乎地买了账,末了还竖起拇指大赞味道真好。而且你干净得要命,挑起嘴角的浅笑,轻轻的颤音就昭示了这一切,我猜想这也是那干燥的气场作祟的结果——太阳下晒干的被子,白色的,干净的,在天的明蓝中熠熠发光,一听你笑(当然仅限于正常范围的笑),这场面就在我脑内试演。岂止如此,深吸一口气还能闻见被晒得热哄哄的棉布特有的干干的温暖的气味,你一下子就钻进我心里。
因为,不管你是如何死命地抽烟喝酒说俏皮话儿,仍是个会露出那样不知所措的温和笑脸的男人。总有些东西我丢不了——翻了又翻的短篇小说集,呆在抽屉最下层的大头贴,每晚抱着睡觉的布偶——我就用喜欢它们的心情喜欢你。
你的干燥的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