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ytime] 拍手!  

2008年 06月 17日

siao和王鹂君留美回国,一年就这么快。
siao依然圆滚可爱,桃粉色低胸装又添火辣,彻底把我这伪儿童甩在百米起跑线外,王鹂君昨日身着校服手提victoria's secret购物袋低调而华丽,其魅惑自成一格。
原来岁月都是纸老虎。站在时间尽头回望,居然连起点都找不见。
而我也放得轻松,只见那一星一点的光斑一瞬的耀眼,就足以慰藉。
我想,所谓朋友,大概就像我眼底的光斑,灼痛我,温释我,让我贪婪,让我坦荡。

# by nekomey | 2008-06-17 14:33 | 徒然

[daytime] 总结清单。附加花痴情节。  

2008年 06月 17日

1。
高考后一周。身体机能良好,适应性良好,精神状态良好。必须承认我在考前三个月就已提前进入大学毕业后的求职恐慌状态,至于考试啊,志愿啊,出路啊就都像贴在墙上的蚊子血,只作星点浊红而毫无慑人之力了。
谈着恋爱进高三,谈着恋爱出高三,上网电影购物手手抓手手硬,唯一的诚意就是每晚去上俩小时家教课,连父母都感叹如此散漫还能考上大学简直是天理不容,不过估个分似乎还不赖的样子,我不敢打保票中传媒日语系非要我不可,不过北二外起码能保个底儿,就吸口气静候各位判卷儿判出圆形秃的老师们的消息吧。

2。
我要出国,这考虑在半年前浮出水面就再难压制,欲长相厮守,大概是恋人常情,他那头也把话说得圆满,一定带你走啊,一定在一起啊,尽是这么些惹人开心的句子,只是,就像一条笔直主路旁支的小道,总欠缺了那么点儿吸引力,高考这东西固然面目可憎,放在取舍栏里却变得弥足可怜,我死活是没有退出,安步当车走到了当下。
一旦意愿足够,达成什么就只是时间问题而已。这个高度发达的社会里,除非身处底层,不然没什么做不到。我始终是这么相信的。
接着的,无非是学雅思考雅思,可能还要去大学里晃个半年学个半瓶子的知识,继续每周跟他一小时的电话恋爱,继续横眉冷对柴米油盐的现实,最后,跟持续了十八年的北京生活说再见。

3。
目前的状态多少有点儿尴尬,我从来是圆滑不起来的,对实务凡常,总觉得多虑无益,却无时无刻不陷入无绪的思考里。世途之险恶不测,无非是人心交织出的黑网盖压所致,人心是什么构造,我早就摸透,面对检验真知的实践却仍有些手足无措,封闭而冷漠的本性总在一两个镜头里漏出尾巴,搞不好就被抓拍了缉拿归案,社会生活之不易,大概在此,社会人之奸猾高段,也正在于能够张弛有度,该抓的抓,该放的放,尽其所能地达到目的吧。
如果不尽其所能创造价值,人的存在就是多余的,生活着无价值的生活的人们,也许根本没有资格作为人而存在,但这种人却永远是时代的大多数,就像运转机器所必须的燃料,处在一轮又一轮宰杀中,只是他们自己还毫无察觉罢了。真正意义上的“人”们,每时每刻不在担惊受怕,惶恐自己的生命落入贱价的渊薮,而空虚度日的那些人,却怀着不知是自我催眠还是安慰的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活得是多么充满意义。
那么,我是在贬低一方而赞扬另一方么?这行为又是多么无聊和无力。存在的本质仅仅是存在,选择是由作出选择的主体完成的中性动作,探讨其好坏对错,甚至引伸到思想教育层面,该是如何的滑稽啊。可这恰恰是当前所谓“素质教育”的最大弊端。
所以我才一直推崇以法制教育为先导的思想引导,道德观与价值观,是指出“该干什么”的标准,是力度模糊的、建议性的,而直接指出赏罚,明确划分“不该干什么”的法制教育,才是限定当前混乱的社会思潮的准绳。
……我怎么又一发不可收拾,打住。

4。
所以十二年保姆制教育就结束了。我们就要迈入深不可测的放养式高等学府。
我早不是高一时分个班都要哭个死去活来的小姑娘儿,拍毕业照时也会摆出一张腻死人的笑脸,镜头一关立马恢复一张黑脸插着兜儿转悠到操场角落等着放人回家。这个学校有多糟糕我已懒得再提,从校长开始腐烂的教学思想让它整个儿坏到骨子里,一个人才沙漠,教育泥潭,你能学到的除了知识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的装孙子技巧,性格弱的多呆几年肯定变态,过大的压力会让人内外失衡,极度的表里不一和小题“巨”作能活生生扭曲一个人的世界观一百八十度,包括学生和教师。更可悲的是,不被扭曲的教师不是自动请辞就是被撵走了,留下的一群扭曲的园丁还要继续用那套扭曲的理念灌溉祖国的花朵,辛勤地成就一代又一代转基因产品。
拍毕业照的下午,气压至低而欲雨,我胸口闷绝,一出校门就把校服脱了甩在马路上,即便如此,仍不可解脱,烦恼的本质非感官惑人,而在人之自惑,所以说,解药从一开始就是不存在的。邵玳瑁君以单车载我,沿马路一路滑行,茫然中脑内浮现半年前我俩翘课的中午,也是在她单车后,我俩且谩笑且狂言,充满着青春片式的傻气锐气,兴奋的劲头,把迎面烈风都软化——而这场景一晃眼就成了纪录片。
我终于解不开这挥别一段空虚年代的浮躁和痛楚。原来无论好的怀的,都会叫人缅怀。
人,为什么就这么贪呢。

5。
余骏涯。
我的键盘输入法跟你的名儿不知打了多少次照面,却仍是生疏,我考虑把这仨字列作专用词条,却不知从何入手,只有茫然无措地无数次输入,最后它还是记不住,这笨输入法呀。
我终于明白你倾颓的身形儿里积郁的怅惘和漠然是从何而来,四月的最后一个周末,我又去了你家,你妈妈躺在沙发上,我坐斜对面,一瞬间看见你的影子,还是同一张印花的布沙发,抹着烟熏烟的你妈妈,大眼睛不停流转,极度疲惫而言语尽失,搜索枯肠却难以成句,她太累了,就像那时的你一样,蜷缩在沙发上,用膝盖和小腿掩护起上身,高挑却瘦削,薄薄的身子渗透着不属于性别的脆弱。
四月跟九月的天气大概是没差的,料峭微寒从热烈中异军突起,所以,我才险些哽咽说不出话来。我哭了无数次了,眼睛好不容易才消肿,便不敢再流泪,只垮坐在一边看九月的澄阳把你包裹,你的皮肤被明色的沙发映得透明了,乖戾和纯真在体内冲撞融合,扭结成我的情热,你在被保护的同时担负着这份沉重。眼泪还是流下来,我胆怯到只敢搂你的脖子,我还想给你留个好印象,免得你笑我软弱,我也不知该说自己难受还是多么想你,那些早成了老生常谈,说了只怕单调。我也没搂多久,我爸在楼下等我,那天我们连正式道别都没有。
然后,到了四月。你妈妈躺在同一张沙发上。
她大概也寂寞,又要带我吃饭又要带我去海南,喜欢有个人陪她玩儿。你说她空虚浮华,确有其理,但她终究也有无法摆脱的痛苦吧。没有平凡百姓间的信任关系,利益之上,无人可依,那种缺失信赖的痛苦她可能一生也无法摆脱。
所以你,作为她最后的堡垒,她的儿子,就别再恨她了。
我总觉着还有什么可以教你,比如诚实简单的大悲大喜,大爱大恨,虽然我不是什么心胸豁达之人,不过我们可以试试看,别为一个态度纠结。
嘿,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我想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这念头烦了我好久,我不知该怎么给你描述清楚,我要说,我有这么爱你,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从这里到几千光年远的某颗恒星再绕回来这么长。不过,这些东西量化成数儿,你算得过来么?
算不来也无所谓,反正很多就是了。

# by nekomey | 2008-06-17 13:56 | 徒然

[daytime] 情书之二。  

2008年 05月 03日

一模未平,二模又要起,就在下周一……

自然我没有要跟你讨鼓励或安慰的意思,你忙,我总是明白的,何况我这头也是焦灼得不能自拔,所以特地要来跟你假惺惺地通告,“千万别打电话来”呢。

是过度自负造成的错觉还是别的什么,我一想你,纵然千山万水重隔,你意识的搏动还是活生生地传到我头脑里,一次复一次,这样地覆盖了九个月——每周一次的电话或者e-mail,就是贯穿全剧的线索了——我能依凭的东西如此之少,获取的材料却如此之丰富,难道真是妄想狂在作怪?anyway,我终归高兴得不能自已,在我与你拟态的互动中,你跟我靠得是这么近,意识与意识几乎重叠,记忆与记忆时时交换,这样,哪怕剔出言语、体感,仍能紧紧抓住你,看着你,了解更多有关你的事情。

我怎能不雀跃呢,我越来越理解你,越来越贴近你,越来越欣赏我俩日益趋近的思维方式,而我俩又合乎分寸地包容着双方的不同。你看,天底下还找得着你这么怪异、温柔,又与我相爱的人么?——这个问题的答案该有多显而易见。

在这样的压抑与闷绝中,我不断复习着你的生命轨迹,就在当下,突然明白了以前无法想象的事情,为这个我简直高兴得想哭了,因为这让我发现你竟是这般美好的人。

所以要同你讲,别打电话来,因为我明白了你习惯性地陷入沉默的理由,老天!你的温柔和坚强,我现在终于体悟了。你所面对的麻烦和内心的忧郁,这样的立场与感受是无法言喻的,感谢上帝让我在不算太长的时间里明白这一点!

你跟我,此时就像同时深吸一口气,闷入水中,双目紧闭却能清晰感知对方存在,虽疲乏,却不曾乞讨对方的慰藉——这就是要暂时切断你我联系的原因,我虽无把握如你般强韧,却多少是在不断努力的,哪怕我知道只要得到你的声音,一切的麻烦就都烟消云散了,可是,这样我又如何能赶上你的背影呢?

我这样的脆弱,一定不能给你看到,因为我总害怕你对我的温柔会在不断透支中失去效用。哪怕是打着自我消耗的持久战,只要模糊中你的背影持续行走,我就决不可停歇,骄傲也好,任性也好,这些你都给我系统地总结过,而事实上,我最想让你了解的理由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你一丝一毫的好意,我都决不会浪费。

那是因为,余骏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 by nekomey | 2008-05-03 23:17 | 徒然

[daytime] 披一把辩证唯物的大衣。  

2008年 03月 15日

真是有些迫不及待想见到你,不单单是我对你的爱,或者我渴望放眼广袤宇宙的急切,你于我而言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参照标准。

这一个月来最大的收成莫过于我掌握了更多思考的条件和条件性思考的方式,思考是瞬间快乐和持久痛苦,但这不妨碍我对它的喜欢,只是不可避免随之而来的挫败。思考越深入就越显词穷,这是思考主体的认知范围受到客观条件制约所决定的,因而延伸过长的思考总在一个断口暴露出它的无意义性。然而,是我太自以为是还是什么的,在吸收理论性与实践性的成果和不断对它们进行总结的尝试中,周遭事物开始以一种俯观其头顶的视角呈现在我的意识中,这种感觉陌生而使人兴奋恐慌,不仅是因为这一视角具有的透视性,使我无端地感到与他们拉远,其特殊之处在于更加清晰的价值判断性——我敢打保票我还是随和得多了的,你可别担心——就像是在视野范围内的关键事物旁边加上了注解,随时得到扩充和涂写的注解,由简及繁然后化繁为简,最后成为词条似的简明依据:作为我下一步行动的参考——这或许是我观念上的重大进步?我承认我还是有些不谙世事,容易犯呆的,却已能强烈感知到向社会前方推进的人生的轨道上富有节奏的车轮声,我确定那趟车不是大多数人能乘上的:不知其存在的,变成了了无生趣的、意识能动性退化的人;因错过而悔恨的,至今过着自我嫌恶的生活;还没有经过上帝的挑选的我,面对如上这些人,作为妥协和自我保护,只得展示漠然的、钝拙的,不露声色的态度。沟通被定义为不可能,因为我尝试沟通的对象具有致命的局限性,那缘于在一个低层次的生存系统的耳濡目染,是在缺乏社会性规划的行为圈内定型的、随时会被动物性夺取理智的人格,这决定了他们无法进行总结和有意义的思考,且以应激反射为基本的行为方式。这种人是普遍的,当混迹人群时他们并不显露弱点,但如果你是个乐于观察和总结的人,就能很容易地把他们拣出来。因为其特征是主观与客观的剥离,所以极端典型无非两种:对外在世界的绝对依赖,或对内在世界的绝对服从。

人真正区别普通灵长类生物的独特之处是其具有主观的能动性(至少这是现阶段我能认同的最确切的解释,我想理论还会发展,但不知下一步会如何),这定义了我们的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的联系性,即主观的目的性和思维的意义性(改造世界的意愿与方向)。这并不代表我们思考的每一要素和过程都要为一个既定的目的服务,但它确立了意识流动的法则,那就是有目标、有意义,如同在分秒变幻的思维动向中扎下一个基心(一个短期或长期的目标),并围绕此心展开相对独立的几段思维过程:分析(目标的意义性,可行性),决策(确定目标),规划(总结达成目标的条件、手段)——最后落实到实践。诚然这也无法确保达成一个完满的结果,但该思维过程的科学性是无法被否认的。正是在一段段目的性思维与目的性实践的循环往复中,社会机器的性能得到了飞跃性的提升,回顾原始到现代的演化历程,我总会惊叹于人类对无上的自然选择的反抗力之强大,体现在最形象的方面,就是直布罗陀大桥的优美形态:经过深入的、全面的、科学而严密的思维过程而拟态出的悬索桥与钢架桥交融的新形式,兼备悬索桥的优雅与钢架桥的稳固;对塔科马桥的失败探索的反思与令人叹为观止的计算、考量、修正、总结作为主线诱发了直布罗陀大桥耀眼的革新,技术实践上的未知与探寻之路的障碍重重所带来的艰涩,与贯穿逻辑性的、完整的思维过程,在实现统一时激发出无与伦比的理性之美,按照我的理解,就是人类特有的目的性与意义性意识的最根本价值。

Ayn Rand在Atlas Shrugged中对人类价值的评判,通过一段对话以感性的方式进行了阐述:

“什么人是最次等的?”

“没有目标的人。”

正是这寥寥两句将我从千头万绪的徒劳思索中解救了出来。

另外想说说关于我之前提到的所谓“绝对服从内在世界的人”,现在我正被此类人中的一个典型纠缠着,我敢打赌这种人你绝没碰到过多少个,简直太有趣了,一个不断重复着自我伤害却又欲罢不能,自己都嫌弃自己的被害妄想狂——我的兴奋与百感交集就在最后一次面对此人时突然迸发了,那是完全看破一个虚长你十几二十岁的、被社会定义为比你认识深刻、阅历丰富的所谓成年人时,胸腔内滋生的奇妙感觉(你大概又要以为我寻衅滋事了,别怕别怕,我可是安顺得很),混合着满足、轻蔑与悲哀。在那张积郁着无法排解的对生活的不满的皮肉松弛的脸上,你能看到一双紧张的徘徊流转的眼睛,随时搜索着令自己不快的东西,当一个能够被认可为负面因素的小玩意儿(很可能啥都不是,不包含态度,不包含情感,无法引起其他人的任何情绪),那薄而脆的大脑皮层就会竭力把它吸收进去,并以一种“微妙的”、“浑然天成的”、“不可言喻的”(我发现基本可以等同于动物激素激发本能的过程)方式进行了处理,最终沉积在意识最下层的刑讯间。当这些乌头瘴脑的东西囤积超过了限额,就会神奇地绕过脑垂体而直接催发出大量的肾上腺素,在瞬间甲亢状态中,动物性膨胀,抛弃理性的表现就全然不是什么好惊奇的事了。“绝对服从于内在世界”,就像是如上的伪科学论调中阐述的主观能动性极端发挥的假设。面对这种人,我既无奈又悲戚莫名,人的意识——按照我的理解——是趋向利益和满足的,这是目的性的本质,而相应的行为就根据某个具体的目标而产生。目标的制定与达成贯穿了人的社会生活,这就要求人的意识和行为——即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达到一定程度上的统一。对我们来说,确切的目标始终是思维的立足点,为了该目标我们可以做出一定程度上的牺牲——以获取更为重要的满足;而对于内外割裂的人,因其目标的模糊或虚无,在日常中或表现为行为的无目的,无意义性;当矛盾激化时,对于现实立场的欠考虑和自我意识的过剩,则令其丧失理智:他们牺牲了很多,却除了伤害外什么都得不到,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他们的暴怒,表面是出于发泄的目的,却收不到效果,症结就在于那是非自愿的不可控制的低等行为,根本不能从任何方面提供满足;当理智恢复时,反悔或其他类似的后续影响则会不可避免地生成心理折磨。

然而我并非在否认关注负面因素的合理性,任何一个抱持最基本辩证思想的人都不避讳去承认负面,乃至将其列为思维的重点。然而真正造成了成败功过的区别的,大抵不是简单粗暴的对思考内容进行拆解就能浮出水面,这关乎于意识产生的全程——从某种意义上说——目的性的有无,就可以作为一个决定性因素。对于无目标的人,负面因素是作为意识的目的和意义的替代品而存在的,因他们多半了解自己能力不足的事实,却常常把自己价值的实现寄托在他人的肯定上,这两种思路本身是相悖的,这使得他们的生活变得无比疲劳;在自卑与自我的夹缝中,变成极其易碎且极易受到自我催眠,又找不到解决的办法,一段时间后他们兴许会发现收集无聊的、莫须有的怨愤已成了生活的主线,为此他们受尽折磨却无法解脱。

问题能否获得解决?大部分问题都是由解决方法的,但是加上限定条件就没这么简单了。个体人自有其生存方式,没有什么规则能评判一个生命是错的,有人被定罪,是由于其行为突破了一定社会历史范围内的既定规则。除去既已明确的犯罪者,余下的人类中,那些虚弱无力的跟从者虽无可咎责,却也甚难体会欢乐——他们常常是没得救的,就像同一个问题并不是在任何情形下都能被解决。历史发展至今,已经完成了太大的跨越,社会尽其所能让大多数人享受到了他们的祖先所无法想象的优厚待遇——几乎每一个新生儿都能存活,哪怕身怀缺陷;除去意外事故,几乎没有什么天灾人祸致人灭顶——纵然我们得到了几乎能令我们产生驾驭世界的错觉的那么多特权,社会的齿轮仍与整个世界保持着同步,发展中必要的牺牲品从不曾减少,只是在缓和的矛盾中,以缺憾品的折中形式出现罢了。

在意识懵懂的幼儿期,主客观的融合是一个被动的过程,幼儿几乎无能力做出选择,其内在的变化在很大程度上以外界存在为转移(但,并不是全部)。但当人们长大,获得了选择的能力时(即便没有权利),主观就成为了控制认识的形成以至目的的形成的最关键因素——这关乎他们是否愿意获取某一种认识,继而走上迥异的发展道路。这就是为什么,人跟人的分歧在四、五岁或更早时就出现了,即便他们在很小时就生活在一起。那么,就是最原始的、初期的生活经历决定了一个人?该说法似乎也欠妥,必须承认许多尚未被证实的因素,比如遗传因子或者什么神乎其神的玩意儿——总之,生存环境对人类的巨大作用力可见一斑。

——我在想你是否也曾产生过这种想法:即便社会性历史性的“人”的定义在不断被完善和抬升,受动物性驱使的所谓“社会人”却屡见不鲜。如果真是这样,那就是你所生活的圈层太过狭隘低下,就与我所处的一样。我太需要新鲜氧气啦,就像需要你一样,除去我的父母,能够达到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并使我从中获益的人就是你,你在本能上超越了你所处圈层内居主导的局限性,看到了大多数人的头顶,我为什么不早些明白这个呢?

# by nekomey | 2008-03-15 18:44 | 徒然

[它们很强悍][鳥海浩輔萌><] 干燥。  

2008年 02月 14日

[是的,这就是我萌了两年有余的一个男人……当然是针对他的声音。虽然自我标榜尚算恋声,也不遗余力四处搜罗抓马,可是居然懒到连三行的碟评都不写,对声优的滔滔爱意也甚少表达,貌似我这里除了成田神谷就写过他了,这样也好,专情么,多点篇幅写深入些就不用再多写了orz]
以下美丽写真放出~

别被骗了他本人长得比这个难看(天之声:……你还算是个粉丝么啊不你还算是个人么……)

衣袂飘飘女装版

------------------------------------告白开始------------------------------------------------

你呀。
在我的那些辗转反侧睡意稀薄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却又无预兆惊起的深夜,恢复感应的听神经在第一时间接收的总是你的声音。mp3里重复播放着你的drama,我戴着耳机睡着了。这是第几次。
非可言喻的鼓动,旱地的腾沙,草原雨季前的蛰伏躁动。这是你的声音在我意识中的具象化。纵然你身上的标签撕了又贴撕了又贴,今天是热血小白明天变风骚牛郎后天又是治愈系好男人,干燥的属性却贯穿自始至终,我脑子里你就是那个飘浮不定的旗子,刮南风你朝北飘,刮东风你朝西飘,只有旗杆死定着跑不了。
我中意的型。
你胖,还酗酒,烟也是大包大包地抽。在你还是熊猫娘身边的天然憨傻猫耳叔儿的时候,吊高嗓子那声音就撞铃似的一节一节跳出来,于堪称脑残的劲歌中不安分地搏动;我猜,年龄对已过变声期的男人是无能为力的,所以那之后的数年内你的唱腔不可救药地缠绵下来,其罪状就只能归在每天的快乐两包烟上。这还真是无法定性的罪孽。
di gi chart热过后的两三年,再重看dvd,恍然惊见cast名单里的你,指名道姓,鸟海浩辅——简直惭愧之极。原来love seeker不是我们的初次见面,原来你早潜伏在我浑噩的小学时代,等等的这些话,都不知该挑哪句来作告白,眼光一转又瞥见你,还是梳着银色的光滑背头,长着猫耳:你这个动物荷尔蒙过剩的、在海狮猫咪考拉熊还有一大坨非地球生物堆儿里仰头儿笑的男人。
今日もたっぷり濡れて帰ってください。
live还是番组,或者最普通的谈话radio,听到这句就确诊是你。彼时还误信了你语调的轻浮,打眼儿撞见live上那张腼腆的不知所措的盖在帽子的荫翳下的脸,登时胸腔内五味杂陈。强烈的违和感与既定印象崩坏感打头儿,定住画面再把时间轴拉回之前,从头又看,还当真找不出扭捏作态的痕迹,那就是一张毫不客气的腼腆着的脸,活生生的不知所措,灯光下他的双眼皮是被强化了还是怎么的,看到这儿,感觉立马掉头呈几何数倍加地好上去。
金牛座的男人统统是这么闷骚么?
你这个好腐的鸟海浩辅,就这么在bl drama的蔷薇草原上安了营扎了寨(当然你在其他场合也很优秀><),颗粒质感的干燥膨胀成气场,画大大的圈,你在正中心懒洋洋坐着,至微的吐息也催人情迷,是我太矫情还是怎么的,不论你的角色是食物链的最顶还是最底,经我脑内一番加工消化后的你的声音,总透露纯真怅惘的情感,你的每一句话,顽童在水面打出的水瓢,干脆利落又似拖着长长的尾巴,于清爽之处柔肠百结。你是什么人,弱气的小哥哥,亲切的同级生,冷漠的成年人,或者就在我家的楼下,大大咧咧地尖叫搞笑外加神经质抽搐,那种一癫紧跟一癫的抽气声真不知你是如何练成;不笑的时候又意外的飘渺,流泪,抽噎,变得易碎,站在最接近天蓝的地方。
森永小天使(出自《恋爱暴君》)找到你出役,真是再明智不过,你抽抽鼻子,就变成生出狗尾巴狗耳朵的森永,可爱可怜直招人欺负;你调整语速,平稳缓和的句子又勾勒出森永的日常面貌,高,瘦,肩膀宽阔,面相温柔。你声音中的英俊感从何而来。是年轻而不生涩的声音配合直截而复杂的情绪构造的映像,或者就是最单纯的帅,浅层还是深层,有意义还是无意义,根本想不明白。其它的例证同样充分有力,管你是阴阳师家族的少爷、别扭的幼驯染、乖僻的保镖、中东某国的年轻有为石油王还是其它的啥,你在某一瞬间两个片断间隙无预兆的笑,那样特定的叫人心口收缩的温度,总逃不开我的耳朵。
我还是得坚定强调自己的立场,你的受确实可爱极了,可我以为还是攻声最妙(我在认真个什么劲儿orz),毕竟你听上去那么的人畜无害,哪怕你玩儿痞的废人家两只手挑人家两根筋,关键的一两个气口还是暴露了你的柔软;而你的演绎还不止于此,再温柔的腔调在你口中晕色一轮儿就多了绵里藏针的威胁力,添了柠檬汁和未熟的猕猴桃的慕斯蛋糕,一口咬下去,被柔软中的艰涩刺伤了味蕾——你的声音是最有效的推销广告,让人晕乎乎地买了账,末了还竖起拇指大赞味道真好。而且你干净得要命,挑起嘴角的浅笑,轻轻的颤音就昭示了这一切,我猜想这也是那干燥的气场作祟的结果——太阳下晒干的被子,白色的,干净的,在天的明蓝中熠熠发光,一听你笑(当然仅限于正常范围的笑),这场面就在我脑内试演。岂止如此,深吸一口气还能闻见被晒得热哄哄的棉布特有的干干的温暖的气味,你一下子就钻进我心里。
因为,不管你是如何死命地抽烟喝酒说俏皮话儿,仍是个会露出那样不知所措的温和笑脸的男人。总有些东西我丢不了——翻了又翻的短篇小说集,呆在抽屉最下层的大头贴,每晚抱着睡觉的布偶——我就用喜欢它们的心情喜欢你。
你的干燥的男人的声音。

# by nekomey | 2008-02-14 17:43 | 悪戯

[daytime] 关于live cosmicolor,及学术概念的简单操作。  

2008年 01月 31日

两天从电驴拖下m-flo 07年cosmicolor live。
横滨arena……大概是刚好tour到那一站一帮人兴奋地喊场馆名喊个不停。
场面要形容是high到破天也不夸张,这个绝不仅是经济基础坚实场面视效绚烂的缘故,日本粉丝太配合了。
lisa在中场有几首旧歌串唱,还有尾段高潮部分的come again。
认识m-flo是在他们的loves阶段,后来才去听铁三角时代的旧盘,那个年代的m-flo,非常的old school非常的酷,verbal在been so long的mv中的左摇右摆和表演动作初具姿态,也明显带着些许生硬,他那时候大概二十多一点,年轻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好。
lisa离开后m-flo变得娱乐和五光十色,当然这绝不是批评,所谓好的音乐其第一要著便是让更多人听到,否则如何动人。强烈的先入为主让我对他们的记忆长久停留在属于辛辣属于恋爱的夏日,粉蓝的浴衣花纹、夹角凉鞋嗒嗒的声音、晒成金灿灿的海岸线、比基尼女孩儿、圆框小凉扇、东京流光溢彩的夏,这些是summer time love在jal回国班机上教给我的事(日本飞机上有新曲试听服务)。
后来,在早期的mv里看到了lisa,大墨镜,典型南美人长相,夸张而本色的手势,从此认定她是m-flo最hip-hop本味儿的vocal。从过去到现在到将来。lisa的声音大概属于细润甜美的类型,乍听与一般jpop歌手无大差别,然而其声线弹性极强,rap时金属质的沙哑性感不说,即便是细着嗓子唱歌,那白种人特有的鼻音亦渗透曲中,像特殊的养分,滋养起一棵异色的音律之树。
然后是横滨arena,verbal问,可以把那一位叫来吗?可以吗?
那一位是哪一位,大家是心照不宣了,lisa再临,明显老很多,人种差异让年龄的痕迹更加无可掩藏,而且她发福,穿发亮材质的打底裤和开胸上衣,体态向已婚俄罗斯妇女靠拢(……仅仅是靠拢还没有到“形成”那么夸张),然而她是lisa,有这个事实就足够完成一场全宇宙颜色大碰撞的爆炸party。永远生动的body language和灵巧的挤眉弄眼儿,这个阿姨怎能不可爱。
verbal叫她阿姐。
我并不是m-flo死忠粉丝,从他们组团初试啼声开始一直追到现在那种,感动,大概是没有资格的,然而在L.O.T进行途中,lisa吟咏着和声泪光闪闪时,也似被触及了软肋,蓦地感动起来。verbal和lisa和taku,真是好久不见,低调的华丽大叔taku都在后面说起笑话,其时才发现他的声音这么好听。分别之怅然与重逢之暖,只对当事人而言才是真实的。那么,旁人的窝心又是从何而来呢。
只能说是即视感的又一趟发作,莫名地带我走了一遭角色扮演,把既见的事情与之交叠而产生错觉了吧。但我真正在乎的又岂是人类这捣蛋的主能性,由它感动去好了,在那一瞬使我颓然、恍然,却上心头不能言的东西是——在思念的追溯中好歹把它抽象了出来——原来到现在我还能这么文艺地说,最重要的人是怎么也替代不了的。

# by nekomey | 2008-01-31 22:02 | 徒然

[它们很强悍] cyber punk入侵中国文学。  

2008年 01月 30日

仆倒……是学术不是搞笑,是科技不是脑残!

微软对联生成系统。

……真正如假包换的虐·心·游·戏。
参照:

上联是我给的其余是它对的同我没有一点关系……

不行了……不行了!微软亚洲研究院你们这些人太工口了!!这微妙的违和感……
然,正叹着很黄很暴力,又来一很好很强大的主儿……

这石破天惊的横批真的不是出自我手!

上联:妹妹你大大地往前走
生成下联备选:
爸爸尔普普天去后行
亭亭尔普普天去后行
弟弟尔普普天去后行
嫂嫂尔普普天去后行
星星尔普普天去后行
姑姑尔普普天去后行
亭亭我长长街去后行
舅舅尔普普天去后行
格格尔普普天去后行
非非尔普普天去后行

嫂嫂我长长街去后行
星星我长长街去后行
嫂嫂我长长街留下来
嫂嫂我长长街向上来
星星我长长街留下来
姑姑我长长街去后行
爸爸他微微人去后行
亭亭他微微人去后行
亭亭我微微人去后行
弟弟他微微人去后行

姐姐我轻轻天向上来
亭亭我稍稍人去后行
亭亭我高高人去后行
嫂嫂他微微人去后行
嫂嫂我微微人去后行
嫂嫂我轻轻天向上来
姐姐我轻轻天向上行
亭亭我多多人去后行
嫂嫂我稍稍人去后行
嫂嫂我高高人去后行

……强大的科学恐怖,不多久塞博朋克就要攻陷继音乐后的文学领域了吧……

# by nekomey | 2008-01-30 19:33 | 悪戯

[牢骚] Conceptable crime.  

2008年 01月 26日

When he saw Jesus from a distance, he ran and fell on his knees in front of him.
He shouted at the top of his voice, "What do you want with me, Jesus, Son of the Most High God? Swear to God that you won't torture me!"
For Jesus had said to him, "Come out of this man, you evil spirit!"
Then Jesus asked him, "What is your name?" "My name is Legion," he replied, "for we are many."
And he begged Jesus again and again not to send them out of the area.

——from New Testament · Mark

key:“即视感”
所谓“即视感”,个人理解是从生理科学角度解释了灵魂转生的概念,是由人的感觉残留派生而来的。
人与程式化的机械有所不同,机械搜索信息需要预先逐条输入,然后方可做到按字头检索,然而人具有半自发的联想能力,所以遇到相对陌生的事物,偶尔会有似曾相识、或曾经历过的幻觉,是由于人们依照残留的相关事物的印象产生的“即视感”发生作用的缘故。
至于纯粹没有见过的东西,有时竟也有莫名的熟悉感,仅仅是那唤起了人们面对新事物的紧张感罢了。
即可推导出,一物破灭于某一时间点,又于某一时间某一类似事物的出现而被“继承”——在哲学层面上,此物达到了永存。但由于实物拘泥于“形”,有更为严格的存在判定,不能算彻底的摆脱唯物辩证规则;相对的,作为无形的“存在”,灵魂就可以轻松做到。
可见灵魂是不灭的。
在精神高度上的“人”无所谓死亡,只有在各个平行空间的“存在”和“不存”——根据人类意识的共通性(人类思考方式、认识方式本身即具有一定共通性,该共通性受教育程度、民族文化、价值观等因素影响有强弱变化),人与人思想、习性愈相近,则对同一事物的印象残留内容愈相类似,则面对另一事物的“即视感”愈相似,可以近似的理解为一种意识上的“继承”,即使其中一方已亡。
那是因为,人对一种思维模式有强烈的习惯性和固定性。
我们常常觉得此时此刻似乎曾在某处早早预演过,是否也是对现实意义上的“亡者”的继承呢。以双眼吸纳信息并以记忆储存的过程中,参与者并非只有自己,而阖上双眼也决不意味着一无所见、一无所得。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认为真正的“世界”比眼睛所看到的要宽广得多。
既知世界的秩序乃永劫回归,崭新事物所带来的凶兆与排异感,大概只是evil spirit的偶尔作祟吧。

# by nekomey | 2008-01-26 00:02 | 欠片

[daytime] HPB.  

2008年 01月 22日

你十八了。
间隔愈长,而意念逆流愈久远,过去的事情回光返照似的挨个儿亮起来。
我记着,你同我大概是不浪漫的,像是纪念日、约定这类的东西总不在计划单上。现在你在亚欧板块儿的那一头,便连电话也偶尔不定期打,哪怕今天这种代表你终于可以视十八禁为粪土的日子,也都从简处置了。
你是寒冷季节里出生的小孩,固然舌灿莲花,千般讨巧,骨子里的霜寒气仍总禁不住漫溢出来。和煦外表,终还是骗不了人的,这点我比谁都了解(允许我难得坚定一回吧)。可你又这么讨我喜欢,你的柔软怯懦,掩藏愈甚则愈纯净珍贵,而限量稀少的特别通行证,其中一张就给了我,这份特权怎能不让我暗自欢喜。
你大约长我整半年。
对于你,我终于是跟不上,什么也都落在后面,竟连这个也没出息得掉队。磕不过主观却磕起客观来,这明晃晃的本末倒置除了暗示本文作者意识不清外不存在更多意味,我像四肢固定在果冻里那么迟钝缓障,回顾自身是不可排解的大段大段的无聊。
见不到你,对我来说终究是莫大的打击。虽然,在如许冗长的强迫性演练中渐渐磨蚀了感觉,变得迟钝无心思索。我变得太多,却也不敢想像先前的日子,大概我确乎是在磕磕碰碰中结了成长的痂,丑陋自是不必说,也总比不明现实任失血地带滂沱浸染来得好。而对你,却仍像未练的稚拙小儿,常常是毫无办法,我曾不无自危的想,这弱点恐怕是要害己的。
可我不得不信你,哪怕你也身不由己得像根草。关系走到这步,我同你又是这样艰涩的家伙,那么所有事似乎已不容选择。上一次的电话,你又说到未来,我欣悦不已,曾经承诺的事,你竟都没有忘,路途虽坎坷漫漫却依旧向前延展,你同我,就一步步踩在其上,向着预期的那个点蹒跚跋涉着。
你十八岁,要学车,要打工,要申请大学,还有你母亲的事务,人生半真半假地一瞬间充盈起来;这一头的我,从自我的囚牢中挣扎出半个身子,艳羡着美好的你,混沌的inner universe突然整合出秩序。
间隔愈长,而意念逆流愈久远,我很庆幸你与我至今也不曾放弃。
HPB.
To bk, for your 18th birthday.

# by nekomey | 2008-01-22 22:58 | 徒然

[牢骚] 一酷到底,破罐破摔。  

2008年 01月 21日

三天前,李大全发现他的同性恋人刘有财与他在晋冀鲁豫革命根据地当情报员的儿子有染,为了阻止刘有财参加中共抗日根据地民主选举,李大全挥锄杀死了他。

以上是我针对出现原创人物的历史试卷的意念逆袭。

# by nekomey | 2008-01-21 18:55 | 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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